现在,我已经正式从一个学生变成了工人。今天上班第二天,不太忙。人一闲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,最近就想了很多过去的种种。从上大学到现在变化蛮大的。鸟枪换炮,纯情不在。
想当初刚去复旦的时候和朱毅两个人骑车从五角场去南京路买衣服。路上还被警察抓了以为是偷车的,最后幸亏一张复旦的饭卡才出了警察局。那时候觉得真维斯和邦威是很牛逼的牌子。于是出了警察局以后买了个邦威的腰包回学校了,很傻很天真。茫茫大上海,我就像是乡下人进城。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品牌,第一次看到3000块的鞋子,第一次看到了所谓淮海路上的美女……慢慢被学校的小资氛围腐化,开始喝酒打牌,泡吧跳舞。记得大二的时候心很野,蠢蠢欲动的激情时刻寻找机会喷发。有几次从酒吧看完演出,阵阵凉风吹在脸上才感到那一点真实。
只是我一直自我感觉良好,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很脏,不讨女生喜欢的孩子。后来我不怀好意的想要组织一次“集体”旅游,结果上天有意,安排了我和小妞的一段情缘。从此刮胡修面,沐浴更衣。一下子鸟枪换炮,感觉上了一个档次。似乎别人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,大概我想太多了。心也收了,大三一年很努力。大四和小妞一起去了英国,号称双飞。
在英国的日子其实很单调,活动范围很小,花钱很省,有点浑浑噩噩。只是走的地方多了,特别是在别人看来也算是出国镀金了,感觉好像又上了一个档次。其实我自己知道,英国一年其实没太多变化。真正的变化在美国。这一年我把在英国没花的钱都花了,在英国错过的资本主义的腐朽也体验了,也把在英国没学会的英语学会了。这次我感觉到一种从内而外的鸟枪换炮。有时候飘飘然,借用小妞一句话:小心撞到天花板。
回国的几个礼拜,我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,鸟枪换炮带来的升级是两面的。道貌岸然的浮华背后是邪恶和堕落,道德底线被一次次的突破。以前觉得很不齿的事情现在觉得很正常。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聊的话题已经彻底转变,我进一步意识到了学生时代的终结,感叹纯情不在。
不懂工作会带给我哪些变化,期待下一次鸟枪换炮,但愿是好的。
心情: 一般